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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短暫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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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心中有諸多不甘,可是又能如何,漫舞是女子這點是不可否定的事實,也難怪所有上門說媒的人家都被一一拒回。而如今,縱使自己心中對她百般戀慕都已毫無結果,如今能得漫舞此句已是心滿意足了。齊香兒哭的楚楚可憐,漫舞安慰了許久才漸漸好轉些許。

瞧著那楚楚可憐的淚人兒漫舞也不禁心中柔軟起來:“若是香兒妹妹不嫌棄,以後還望能經常來我樓蘭莊玩,若是想來支會一聲我便派人親自到府上去接。”

“當真?”那還掛著淚痕的美目擡起,紅艷的小臉已有了些許笑意;“以後你得處處護著我,不許再不理我。”

堂上的紫荊黃金座椅上傳來陣陣笑聲,漫舞無奈笑起:“恩,待你如親姐妹一般,絕不食言。”罷了,齊香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對了,”漫舞突然轉身恭敬的向那七王妃道;“漫舞過幾日打算陪同夫君回一趟楚國,不知七王妃可有何需要代勞的。”

那七王妃轉頭瞟了一眼,一幅鄙夷神色好不傲慢:“要你假好心,我自己不會回去嗎!”

漫舞頗為淡漠的笑笑,可座上的太後娘娘卻是氣上心頭,這洛宜公主還真是半點禮遇都不懂,正要訓斥卻被一旁的皇後攔了下來,朝太後安撫似地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那已握緊的拳頭。

漫舞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如此甚好!”那七王妃心中還正得意,轉頭卻見所有人都嫌惡的瞪著自己,那本溫順的紅華公主也是氣鼓鼓的瞪著美目,而自己的夫君竟也是一臉的嫌惡,她心中不甘,不知為何所有人都如此對自己竟是心下氣急,對那漫舞更是恨上三分。

龍椅上一直不語的皇上心下正思慮,這漫舞與良國王子成親了,如今卻又要說去楚國一趟,那這馬匹的事又要待何時,良國在北部大漠之上,有一望無際的平原,草牧肥沃是飼養馬匹牛羊的天然大牧場,良國的馬匹精壯穩健更能一日千裏,若是能得這良馬來充裕我寧國大軍,那寧國定能置霸一方。看來還是得與舞兒商談一番。

見太後與幾人聊的甚歡,皇上也不好打斷,只得將漫舞喚至偏殿。漫舞恭敬的跟在皇上身後走進側邊的偏殿,見四下宮女已退去便輕聲道:“不知皇上找舞兒來所謂何事?”

寧皇轉身瞧著這一身素白的俏麗人兒,本有些肅然的眉目多了幾分柔和,低沈渾厚的聲線帶著些許威嚴:“舞兒,你母親可有與你提那馬匹之事?”

漫舞微微一楞這才想起:“說過的,皇上放心,馬匹之事就交給舞兒吧。”擡眼瞧見那還是有些微皺的眉頭,皙白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明了的笑意;“皇上擔心舞兒與夫君這趟遠行會耽擱馬匹之事?”

本還有些憂慮的眉目上多了些許笑意:“你果然聰慧,倒是知道朕在想什麽。”

漫舞笑笑,這皇上倒好自己與木耶才剛剛成親就想著這馬匹的事了,居然不多擔憂一下自己這胡亂賜婚,不過這次賜婚她倒是也心甘情願,如今也算是這皇上賜了一段良緣。

“皇上放心,舞兒心中自然有數,要說這馬匹一事不可操之過急,良國皇帝一向心高氣傲,這百年來在馬背上廝殺的人骨子裏好戰之氣怎能退的了,這次來與我寧國議和本就有些不情不願,而如今若是提到這馬匹之事這良國又怎會甘願,所以此事得從長計議,而且就此看來就只能從商路這個手段來得了。皇上若是信得過舞兒便交由舞兒一手操辦吧。”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此事也的確不能操之過急,這良國豈是省油的燈確實需得小心的好:“你說的不無道理,在商這塊你懂得多些,那此事便交給你了,此次你去楚國想必是帶你那本是楚國少將的夫君回去探親吧,如此也好,你們便一同與使臣一道去楚國吧。”

第二日一早漫舞去到繡莊巡視去了,回來時已是大中午了,瞧見在院中聊的甚歡的三人心中像是郁結許久的石塊慢慢的消逝,終於有了一絲暢快,這幾日總是擔心自己的三位夫君會如何,之前蘭與炎對這木耶的態度她也是知曉的,如今見這三人能相處融洽心中也算是安下心來了。

要說這對外宣告過身份之後還未曾回莊中一趟,見三人也無事便一女三男乘著馬車到了茶莊。雖是如此可下車後,莊前的門衛瞧見的卻是三個意氣風發的男子與一俊美少年,定睛一瞧才趕忙喚道:“莊,莊主!”

漫舞輕輕一笑,這本只是常態可那門衛瞧見竟是紅了臉去蹩見漫舞身後三張不悅的俊臉趕忙調轉開頭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漫舞心中只道無奈,看來這女兒身還真是個不小的麻煩。擡腳剛入客臺前莊那吳管事便遠遠直奔過來,一聲莊主不禁將所有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吳管事此刻早將客臺的客人忘得一幹二凈,一雙眼睛直直的瞧著漫舞那微微帶笑的美顏久久就是這麽呆呆的站著,客臺上的客人一聽是漫家“三公子”這茶莊的莊主來了一個個都是拉長了脖子,得知這莊主是女兒身誰都想瞧上一眼。

身後的司徒蘭眼中透出絲絲不耐與寒意,木耶也有些微微不悅起來,瞧著四周投來的赤裸的目光心中竟是堵得慌,寬炎竟是最先沈不住氣,低沈的聲音卻是分外宏亮:“吳管事,你要盯到什麽時候?”

那吳管事猛的回神見漫舞面上是一臉的淡漠心下不禁生出一絲懼意:“主子,小的該死,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一時出了神……”

漫舞微微一笑,眼角不自覺的將客臺的眾人收入眼底,本以為這女兒身的事曝露出後這生意會有影響,沒想到竟是比往日還要熱鬧了,怕多是沖著她來的吧,清亮的聲音開口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入眾人耳中:“不怪事,這也情有可原,得知我是女子之事會感驚訝好奇這是常理之中,只不過我希望你還能記得,我漫舞雖是女兒身,但還是漫家的三公子,還是漫家的少當家,還是這樓蘭茶莊的主子。”

吳管事慌忙點頭應聲:“是是,這是當然,小的不敢,小的一定銘記。三公子的廂房小的已命人準備好了。”

漫舞滿意的點點頭,這管事做的還是相當不錯的,微微額首後便帶著木耶參觀起這茶莊來。

幾人在後莊漫無目的的逛著,身後跟著福兒,緋衣還有幾個小廝,走了也不過是半個時辰漫舞的步子便明顯漸緩,本是挺拔的身子也如醉酒一般搖搖欲墜起來。身側的木耶伸手微微攘住有些單薄的肩頭,好看的俊顏不自覺的壓低了些,望著懷中有些微垂的眉眼輕聲問道:“可是有些疲了?一早便去了繡莊,這幾日怕是太過勞累了!”

身後的司徒蘭與寬炎關切的走上前來,朝著身後的幾人示意了一眼,便見幾個小廝匆匆忙忙的離開,司徒蘭伸手輕輕撫了撫那溫熱的小臉,滿目寵溺道:“三弟,抱舞兒去前面的亭臺吧。”

擡手將懷中的人兒打橫抱起,只見漫舞縮在木耶懷中不一會兒便傳出輕而均勻的呼吸。幾人來到亭臺,木耶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人兒放置到軟榻上,司徒蘭輕手輕腳的將漫舞的腿放好,身後的寬炎拿來一羽絨毯輕輕蓋至肩頭,瞧見軟榻上的人兒睡的安穩,三人也安心似地坐與一旁的榻上品起茶來。

木耶望著床榻上的人兒好一會兒,微微翹起的嘴角上帶著絲絲甜蜜,轉頭輕聲細語道:“這茶莊也是漫家的麽?”

寬炎淡笑:“不是,這是舞兒的,並不屬於漫家名下。”

木耶心中不禁訝然,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竟是如此能人,要說能在寧國都城建的這個如此大的莊子可不是易事,再瞧那皇上與太後對舞兒也是極其寵溺,自己的妻子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舞兒總是這般勞累麽?”

司徒蘭放下茶盞,轉頭靜靜的望了望漫舞:“如今好多了,繡莊與茶莊如今都安排妥當,只需隔斷時日查看一番就好,倒不用像先前那般勞累了,不過據說舞兒這嗜睡的性子是從小就有的。”擡眼瞧了二人一眼心下似乎突然想起道;“今日,舞兒當與我同寢了吧。”

寬炎一楞,微瞪的雙目似有驚訝,木耶也僵了一下身子,有些不滿道:“我與小舞兒才剛剛新婚,大哥這是……”

司徒蘭淡然一笑,仍舊是那如謙謙君子般的雅態:“三弟,我與二弟可也是剛剛新婚啊,況且我成親當日可是將洞房機會讓給了二弟,我和舞兒到今日都還未同房,當然今日要與我同寢才公平。”

寬炎悶聲不語,雖心有不甘卻也一時半會不知該如何辯駁,沈聲道:“要這麽說來,我們也得立個規矩好,三人輪流,這般也算公平。”

木耶瞧著這已達成共識的二位大哥心下已知已無法反駁,畢竟自己也才剛成親,不過他轉頭瞧了床榻上的人兒一眼,小舞兒不但有傾國之色更是才智不凡,雖脾性淡然但卻是個溫柔如水的人,今後保不準又跑出幾個愛慕之人,到時候若是……心下有些擔憂便不自覺的將心中所想道了出來:“雖然我心中也不願如此想,但是還是免不住的擔憂,小舞兒如此人中龍鳳,今後保不準又有多少戀慕的追求者,況且小舞兒心地善良溫柔,若又正好與那人兩情相悅,這又要如何?”

寬炎一呆,確實此事也不是毫無可能,如今瞧這良國王子,此事恐怕就更是難說,司徒蘭也是一臉愁苦:“此事也不是不可能,要是如此,我們兄弟三人也應當一條心,可不能讓她再添夫婿了。”三人沈聲肅然的望向床榻上熟睡的人兒,心中竟是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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